第256章 把魏帝的狗头提来见老夫(1 / 2)
一个冷戾的眼神扫过来,让容寂别装了。
“无论十九的生父是谁,生母只有一个,舅舅与我有血缘,永远是舅舅。”从突厥大军手里救她,容寂要够狠,够阴戾,此时在老疯子手里救她,容寂面上挂着笑,从容许多。
魏承乾、李瑾瑜和老疯子有同一个目的——弑君篡位。
李瑾瑜和老疯子有同一个目的——颠覆大魏,找魏明帝复仇,将上京城化为废墟。
老疯子有一个与他们都不同的目的,那个目的而今只有容寂能帮他完成,他既然会在乱军中再次劫走言儿作为威胁,把他引到这里来,一定只为了那一个目的。
容寂能逼迫突厥退兵,就已经赢了。
他不仅赢了这场仗,还赢了这一届的皇位争夺。
“你已知晓你我有着怎样的血脉?”老疯子没告诉过容寂他的生父是谁,就更不会告诉他另外一个更大的秘密。
容寂话里有弦外之音,一字未说,他却凭自己推测出他是魏明帝的儿子,还无意中早知老疯子疯狂想颠覆大魏,是意图光复前朝。
能对魏明帝洞如明镜,知晓老疯子的所有秘密,还能拿捏这场布局中所有人的人心,就注定容寂才是执棋者,其余人都是棋子。
“舅舅棋高一手,抓住言儿就等于随时都能要我的命。”容寂似自嘲,似无奈,又在老疯子面前伪装示弱。
卿言发不出声音,望向容寂的眼里满是动容。
“难成大器。”这时候老疯子还是忍不住鄙薄冷哼。
容寂从小被老疯子养大,能跳出局限客观去看老疯子这个人,自是比旁人都看得明白,他这个舅舅偶尔会对他流露出复杂的心性。
长大后不说,在他无力自保的那几年,老疯子把对魏明帝的恨发泄在他身上,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。
老疯子时而因他是魏明帝的儿子恨他,时而因利用他为恶癫狂,时而又会用心教他武功自保。
容寂故意在老疯子面前装愚钝,装技不如人,老疯子时而会认为皇帝狗贼的儿子就该不成气候,时而又会因他真的难成大器动怒。
老疯子一直把自己当前朝遗孤,他没有儿子,唯有妹妹生下一子,要是他能成大业,最后大业必定也要落到容寂的头上。
容寂要是梅敬臣的儿子更好,偏偏是魏明帝的儿子,老疯子咬牙切齿把他养大,他身上至少有一半前朝的血脉。
“我们之间的事与言儿无关,还望舅舅放言儿一条生路。”换个人如此近距离的威胁,容寂几句话周旋就能把卿言救过来,老疯子的身手不容小觑,加上心狠手辣,他不能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