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 《丹器宗盛会:家族命运的十字路口》(1 / 2)
随着杨家众人步步趋近家族驻地,空气中那股紧张气息愈发浓烈,好似一张无形且细密的蛛网,将所有人牢牢缠缚。远远眺望,杨家府邸那恢宏巍峨的建筑于夕阳如血余晖的笼罩下,散发着庄重肃穆的气息。然而在杨勇烈等人眼中,这再熟悉不过的景象此刻却处处潜藏危机,每一块砖石、每一处角落,仿佛都隐匿着敌人窥探的耳目,随时可能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泄露出去。
刚一踏入杨家大门,便迎面撞见神色匆匆的管家杨福。他满脸写满焦急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滚落,好似刚从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逐中脱身。一见到杨勇烈等人,他立刻快步疾奔上前,声音因急促而微微颤抖:“三公子,您可算回来了!杨逸尘和杨宇轩两位公子这段时间四处打听您的消息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难安。还有,长老们听闻您此次外出调查遇袭,个个都极为震怒,此刻正在议事厅等候您,盼着您立刻前去汇报详情呢。”
杨勇烈心中猛地一凛,下意识地与林恩灿、林牧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三人瞬间心领神会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呼吸,沉稳且笃定地点点头,说道:“杨福管家,我这就前往议事厅。烦请您即刻安排可靠之人妥善安置这些证据和证人,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,一丝一毫的差池都容不得,这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公正与真相。”
杨福连忙应下,转身便匆匆离去,脚步匆忙慌乱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正张牙舞爪地追赶。杨勇烈抬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,昂首挺胸,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议事厅走去,林恩灿、林牧和苏沐阳紧紧跟随其后。一路上,苏沐阳如同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,东张西望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对杨家府邸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都充满了好奇,嘴里还不时发出惊叹声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新奇世界里,全然不顾此刻弥漫四周的紧张压抑氛围。
来到议事厅前,杨勇烈再次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,而后抬手缓缓推开了那扇沉重古朴的大门。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门缓缓开启,一股凝重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要将人吞噬。厅内,数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正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,神色冷峻严肃,目光如炬,好似能看穿人心。杨逸尘和杨宇轩也在其中,二人乍一看到杨勇烈安然无恙地走进来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惊惶,但多年的伪装让他们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自若,脸上瞬间堆满了虚伪至极的笑容,那笑容仿佛是用面具硬生生贴上去的,毫无温度。
“三弟,你可算回来了,可把我们担心坏了。听说你遇袭了,有没有受伤?”杨逸尘率先满脸关切地站起身来,假惺惺地问道,那脸上精心雕琢出的担忧表情,如同拙劣的演员在卖力表演,可仔细看去,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真正的关切,只有隐藏极深的怨毒与不安。
杨勇烈冷哼一声,对他的虚情假意嗤之以鼻,毫不理会,径直大步走到长老们面前,单膝跪地,神色庄重,声音洪亮且坚定地说道:“诸位长老,此次外出调查,幸不辱命,我已然掌握了一些关乎真相的关键线索。但在调查过程中,确实遭到了不明身份黑衣人的疯狂袭击,他们手段狠辣,意图抢夺证据、杀人灭口,依我推断,此事想必与杨逸尘脱不了干系!”
此言一出,议事厅内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,一片哗然。长老们纷纷皱起眉头,那一道道目光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利剑,齐刷刷地射向杨逸尘。杨逸尘脸色瞬间微微一变,如同被人当众揭穿了谎言,但他仍强装镇定,厚着脸皮狡辩道:“三弟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我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、违背家族祖训之事?你这般毫无根据的污蔑,可有真凭实据?空口无凭,可不能随意诬陷他人。”
杨勇烈冷笑一声,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与自信,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那些历经千辛万苦搜集来的证据,而后有条不紊、条理清晰地将调查经过、所掌握的每一条线索以及证人的详细口供一一详细禀报给长老们。长老们越听脸色越凝重,神色愈发阴沉,听完后,皆是一脸怒容,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,随时可能爆发。
大长老杨威猛地一拍桌子,这一拍好似平地惊雷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高高跳起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。他怒目圆睁,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,大声呵斥道:“杨逸尘,若这些证据属实,你可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不可饶恕的罪行?杨家数百年来,向来以公正严明着称,岂容你这般肆意妄为、胆大妄为地败坏家族名声,损害家族根基!”
杨逸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,如同刚从冰窖中出来,但他仍心存侥幸,妄图垂死挣扎、抵赖到底:“大长老,这些不过是三弟的片面之词,一面之词不足为信,说不定是他为了达到某种目的,故意伪造证据,想要恶意陷害我呢!我对家族忠心耿耿,怎会做出这等事。”
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、如同老谋深算的狐狸般的杨宇轩突然开口道:“大长老,此事事关重大,兹事体大,不可仅凭这些证据就轻易定二哥的罪。说不定其中另有隐情,真相或许并非如此简单,还需从长计议,深入彻查清楚才是,以免冤枉了好人,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。”
杨勇烈心中暗自愤恨不已,他清楚地知道杨宇轩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想方设法为杨逸尘开脱罪责。他刚想冲动地反驳,却被身旁的林恩灿暗暗拉住。林恩灿微微摇头,眼神中透露出沉稳与冷静,示意他稍安勿躁,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乱了大局。
就在众人争论得不可开交之时,苏沐阳突然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般跳了出来,伸出手指,毫不畏惧地指着杨逸尘和杨宇轩,大声说道:“你们两个别再惺惺作态、装模作样了!本少爷一看就知道你们心里有鬼,心怀不轨。就凭你们这副虚伪至极、令人作呕的嘴脸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做贼心虚,就等着被揭穿吧!”
杨逸尘和杨宇轩被苏沐阳这突如其来、毫无征兆的指责弄得措手不及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好似调色盘被打翻。杨逸尘恼羞成怒,怒目而视,大声呵斥道: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在杨家议事厅如此放肆!来人,把他给我立刻赶出去,别让他在这里捣乱!”
杨勇烈连忙上前阻拦,神色诚恳且坚定地说道:“慢着!苏兄弟虽言语莽撞,口无遮拦,但他所言不无道理。此事绝不能轻易放过,必须深入彻查到底。况且,家族即将举办丹器宗交流盛会,这是家族的大事,杨逸尘和杨宇轩在此关键时刻做出这些举动,背后恐怕另有深意,说不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,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。”
大长老杨威沉思片刻,眉头紧锁,缓缓说道:“勇烈所言有理。此次事件疑点重重,迷雾重重,在丹器宗交流盛会之前,我们务必全力以赴彻查清楚,给家族上下一个交代,还家族一片清明。在此期间,杨逸尘,你暂且禁足,不得随意离开府邸半步,老老实实等候调查结果,不可再有任何小动作。”
杨逸尘心中虽有万般不甘,好似困兽般愤怒,但在长老们的威严之下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咬牙切齿地应下,那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怨愤。杨宇轩则暗自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,但脸上却仍装出一副忧心忡忡、为家族担忧的模样,继续他的伪装。
议事结束后,杨勇烈等人回到住处。林恩灿看着杨勇烈,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,说道:“勇烈,此次虽暂时压制住了杨逸尘和杨宇轩,但他们绝非善类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必然会想方设法反扑。接下来,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加快调查进度,还要时刻保持警惕,小心他们在交流盛会上搞鬼,千万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。”
杨勇烈点点头,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,仿佛能穿透黑暗:“不错,我打算趁这几日,亲自去拜访一些家族中的长辈和旧部,他们在家族中根基深厚,人脉广泛,看看能否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多关键线索。林兄、林牧,还得麻烦你们在交流盛会期间,密切关注杨逸尘和杨宇轩的一举一动,哪怕是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不能放过,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林恩灿和林牧齐声应道:“放心吧,勇烈,我们定不会让你失望,为了家族的公正与安宁,我们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苏沐阳也在一旁拍着胸脯,自信满满地保证:“还有本少爷呢!本少爷一定会帮你们揪出这两个坏蛋的狐狸尾巴,让他们的罪行大白于天下,看他们还能怎么嚣张!”
杨勇烈看着苏沐阳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如同冬日里的暖阳,笑着说道:“那就多谢苏兄弟了。不过,此次任务危险重重,荆棘密布,苏兄弟行事还需谨慎小心,如履薄冰,切不可鲁莽行事,以免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苏沐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一脸自信:“放心吧,本少爷心里有数,才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呢。”
夜幕降临,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,将杨家府邸严严实实地笼罩,一片死寂。杨勇烈躺在床上,却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他深知,接下来的日子将更加艰难困苦,一场更为激烈残酷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,但他毫不畏惧,心中只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:一定要揭开真相,还自己和家族一个公道,让正义得以伸张。
而在府邸的另一处,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里,杨逸尘和杨宇轩正密会于此。杨逸尘满脸狰狞,犹如一头疯狂的恶狼,恶狠狠地说道:“杨勇烈这小子,竟敢如此步步紧逼,实在可恶至极!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,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,在交流盛会之前解决他,否则我们都得完蛋!”
杨宇轩眉头紧皱,如两条纠结的绳索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二哥,不可轻举妄动。如今长老们都在密切关注此事,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,稍有不慎,我们就会彻底暴露,万劫不复。我看,不如在交流盛会上动手,借助各方势力齐聚、场面混乱的时机,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,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杨逸尘眼睛一亮,好似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,点头道:“此计甚妙!不过,还得找几个得力帮手才行,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杨宇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如同一条阴险的毒蛇:“放心吧,我已经有了人选,都是些心狠手辣、唯利是图之辈,只要给够好处,他们定会为我们卖命。”
黑暗中,二人的身影在摇曳不定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,仿佛两只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恶狼,正伺机而动,张牙舞爪,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。而杨勇烈等人,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积极筹备着,一场惊心动魄、关乎家族生死存亡的家族风云,即将在丹器宗交流盛会上全面爆发,究竟谁能笑到最后,一切还是未知数……
破晓定策,风云将起
次日破晓,天际泛起鱼肚白,熹微的阳光穿透淡薄云层,如丝丝金线轻柔地倾洒在杨家府邸的青瓦飞檐之上。然而,那压抑如铅云的紧张氛围,却在每一寸空气里弥漫、沉淀,挥之不去。杨勇烈一夜未眠,辗转间思绪万千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杨逸尘和杨宇轩那阴险的嘴脸,以及家族未来的重重危机。天刚蒙蒙亮,他便掀开锦被,从雕花檀木榻上起身。他动作娴熟地净面漱口,对着铜镜整理衣冠,镜中映出的面容虽略带疲惫,却透着一股坚毅与决然,仿佛在向镜中的自己宣誓,一定要为家族讨回公道,让真相大白于天下。
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,穿过曲折回廊,走向家族的练武场。一路上,檐下风铃轻摇,清脆声响却未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。此时的练武场,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众多杨家子弟身着劲装,手持兵刃,在晨练中喊杀声此起彼伏,一招一式尽显家族传承的武学底蕴。但杨勇烈知道,在这看似繁荣的背后,家族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杨勇烈稳步登上练武场的高台,台下子弟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,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整齐划一地抬头望向他。他身形笔挺,宛如苍松傲立,清了清嗓子,声若洪钟般开口:“诸位族中兄弟姐妹们!想必大家都已得知,家族翘首以盼的丹器宗交流盛会,已然近在咫尺。这是一次何等珍贵的机缘,不仅是武学与技艺的切磋,更是关乎我杨家未来走向的关键契机,其重要性,不言而喻!”
台下众人目光灼灼,满是期待与好奇,仿佛在等待一场改变家族命运的宣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