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观李翊用兵,虚实相生,奇正相合,(1 / 2)
第236章观李翊用兵,虚实相生,奇正相合,颇得孙吴之法
却说李翊得了关羽的青州之兵,立马向辽东进发,兴师问罪。
一路对外宣谕,只问罪于公孙度,其余一概不问。
公孙度得了消息,心中也有几分忌惮。
便聚众人商议,能否使用缓兵之计,将李翊稳住。
毕竟李翊远征辽东,耽误的越久,对他也就越不利。
众人便问,如何稳住李翊。
公孙度道:
“孤命人告知李翊,言说欲斩二袁头,请他勿发兵寇地。”
“只要李翊暂时停止进军,我却一面整顿军马,一面发兵据守辽遂。”
按照公孙度的想法,用这招缓兵之计,将李翊暂时拖住。
如此一来,
他既有时间准备,又能够消耗李翊的粮草,同时还能假二袁儿之手,为自己守辽东。
可谓是一箭三雕。
商议既定,公孙度即吩咐诸人照此计办理。
众人退下,不想公孙度欲“杀”二袁儿献媚李翊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袁尚、袁熙信以为真,即聚手下人马商议。
袁尚密谓袁熙说道:
“公孙度素不敬我袁氏,今寄人篱下,彼欲杀吾等交好刘备。”
“若不先动手,必为公孙度害也!”
袁熙却有些犹豫,踌躇道:
“然辽东军兵数万,我等手中人马不足两千。”
“若欲相图,绝非万安之策也。”
袁尚再道:
“正因辽东有数万兵马,才足以与刘备争衡。”
“今正好杀公孙度而夺其地,待养成气力而抗中原。”
“复河北有望也。”
商议已定,二人乃入见公孙度。
公孙度暂留二人于驿馆之中,却有旁人告知二袁儿将有反意。
公孙度惊,狞声道:
“吾留袁儿,是为我抗衡李翊之用也。”
“此贼竟忘恩负义,欲夺我基业耶!”
于是,便有杀二袁儿之心。
乃伏刀斧手于衣壁之中,使二袁入见。
相见礼毕,命坐。
时天气严寒,袁尚见床榻之上并无茵褥,便谓公孙度道:
“愿铺坐席取暖。”
公孙度嗔目而言:
“汝二人头颅,将远行万里,要席何用”
袁尚大惊,心知事情已泄,乃拔剑在手,高呼:
“杀贼!”
左右人即纷纷掣剑,欲要上前搏杀。
不想公孙度早有准备,只冷冷笑道:
“左右何不下手!”
话落,四下里刀斧手齐出。
将二袁儿一行之众尽数砍作肉酱,又将袁儿首级枭下,盛贮于木匣之中。
武士将木匣奉于公孙度,公孙度俯视匣中头颅,轻蔑地说道:
“小贼欲害我,殊不知孤欲杀汝二人,如杀草芥乎”
阳仪、柳毅等众入内,急问袁儿已死,该如何是好。
公孙度乃解释道:
“吾本不欲杀此二人,奈何二人图谋不轨。”
“今不得已杀之,可将首级赍于李翊处,好叫其暂缓进兵。”
众从其言,即将袁尚、袁熙之头送于李翊处。
时李翊进兵入辽东,方过小辽河,便收到了公孙度发来的二袁首级。
李翊命人查验,果然是二袁首级。
如此一来,河北袁氏降得降、死得死。
基本被李翊消除。
既得二袁首,或有人谏曰:
“辽东苦寒,征伐无有益处。”
“今已讨得二袁之首,不若勒兵回冀州何如”
李翊当即出声反驳道:
“……不然,公孙度虎踞辽地数年,早有王辽东之心。”
“今不早除,后必为患。”
“吾既勒兵在此,不擒得公孙度,誓不还冀州。”
于是,叱退公孙度来使。
又命人将袁尚、袁熙首级发回冀州,命厚葬于河北。
然后力排众议,继续进兵,执意要讨伐公孙度,收复整个辽东。
是夜,月白风清。
李翊披着寒霜,走出帐外,眺望辽水。
“……君侯在想什么”
徐庶自身后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裘衣,替李翊披在身上。
李翊也不回头,只将裘衣紧了紧,长叹一声:
“我只是在担心此次平辽事宜罢了。”
“……哦莫非君侯对这场战事没有信心”徐庶问。
李翊眼波流转,眸光停驻在徐庶身上,轻轻一笑:
“自吾随刘将军举义起兵以来,历战数十,未尝自疑。”
“然公孙度非庸常之辈,恐此役有变耳。”
长夜漫漫,徐庶也被李翊这话勾起了好奇心,接着问:
“君侯所虑者,莫非是公孙度弃城而走”
李翊点了点头,对徐庶赞叹道:
“元直慧眼,洞若观火。”
“实不相瞒,吾自渤海起兵以来,不忧贼攻,但恐贼走耳。”
“若公孙度守辽东以拒我大军,虽百万不足惧也。”
“然彼若焚襄平城,望东而逃。”
“则我大军来此,徒劳无功,叫我无颜回去见刘将军。”
李翊不是怕打不赢公孙度,而是怕公孙度自己害怕跑了。
现在的李翊,遇上了拿破仑征俄国的困境。
如果公孙度也像毛子那样,一把火烧了莫斯科,坚壁清野。
然后润到高句骊、扶余人那里去。
那绝对是一招妙手,也是李翊最不想看到的局面。
因为李翊此次作战的目标,就是擒拿公孙度这个“东北王”。
他一死,辽东诸郡传檄可定。
怕就怕他当个润人,跑到其他地方去躲起来。
而李翊大军远至辽东,断绝补给,也没办法一直待在这里。
等李翊一走,他马上就能够利用多年的家底,实现“复国”。
徐庶听完李翊的担忧,乃出言安慰他说道:
“夫惟达者,方能够审时度势,度彼量己。”
“故可捐小利以图全胜。”
“公孙度据辽东久矣,矜功恃众,目翳于骄。”
“以吾观之,其智弗逮于此。”
“若弃襄平,是毁数年之基业。”
“度必不为此事也。”
“且度以我悬军远征,馈运难继。”
“故其一不弃城堑,二不舍辽民。”
“必竭辽东之甲,以抗我王师耳。”
徐庶有条不紊地为李翊分析,认定公孙度绝对不会润走。
李翊听罢,大喜过望,执徐庶手谢道:
“元直之言,真令我如拂高天之云翳,仰日月之光辉耳。”
“若公孙度不弃城而走,必被我所擒!”
在徐庶安慰之下,李翊信心大振。
于次日,命人宰杀牛羊,大飨军士。
然后命吕布、马超为先锋,入辽遂下寨。
公孙度得知李翊拒绝和谈,当下也尽起辽东之兵,又会诸部长老之兵。
更遣高句骊、扶余人驱兵相助。
总计五、六万步骑。
公孙度命韩忠、柳毅为将,率数万大军,去守辽遂。
临行前,又叮嘱二人说道:
“……李翊若来攻,且休与之交战。”
“彼千里而来,粮草不继,难以久持。”
“待彼粮尽,自然退却。”
“等他退时,我却出奇兵击之,李翊可擒也。”
面对久负盛名的李翊,公孙度也是丝毫不敢怠慢。
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做足准备,要挫一挫这位刘营兵神的锐气。
打破李翊不可战胜的神话。
柳毅、韩忠既领重任,即率大军来辽遂拒敌。
在辽遂城外挖出堑壕,长达二十余里。
也依照公孙度的吩咐,果然坚壁高垒,不肯出战。
李翊至堑壕处,命人探听辽遂兵马,答曰有五、六万。
为安抚军心,李翊乃筑高楼,登高持镜眺望。
少时,下楼谓众将道:
“敌军虽众,然多为外域兵,必不为公孙度死战。”
“至于辽东土人军马,以我观之,所能战者,不过五千。”
“可堪精锐者,不过三百。”
“愿诸公勿疑。”
意思是,李翊认为公孙度虽出动了数万兵马。
但真正有战斗力的,就只有那么五千人。
而战斗力比较强的,也就三百人而已。
由于李翊军中威望甚足,众皆以其言为然,传告诸军,兵士大振。
既鼓动了军士,李翊命人在堑壕南部多插旗帜。
众皆以为李翊要从南方,攻入辽遂。
不想李翊只命人插旗,并不往南方增益军马。
众将不解其故,遂纷纷问李翊为何如此。
李翊乃解释道:
“如今贼人坚营高垒,专欲使吾军兵疲粮尽耳。”
“如若强攻,正入其计,我不欲为此事。”
“古人云,‘敌虽高垒,不得不与我战者,攻其所必救也。’
意思就是,如果敌人深沟高垒,不肯出战。
那咱们就去打他必须去救的地方,逼他出战。
李翊接着道:
“贼大众在此,则巢窟虚矣。”
“我直指襄平,则人怀内惧。”
“惧而求战,破之必矣。”
李翊这招叫反向“围魏救赵”,也叫声东击西。
现在辽东的主力军队都在辽遂,他若是能够使大军瞒天过海,悄悄将大军移至襄平。
那么柳毅、韩忠必定舍弃辽遂回救。
如此一来,不仅能够攻破辽遂,还能够使柳毅、韩忠疲于奔命。
可谓一箭双雕。
众将听罢,皆佩服不已。
于是依计行事,在南方战线大量插旗,佯装是要攻围堑。
柳毅、韩忠见此,果然在南线调集大量人马,以防备李翊来攻。
李翊却趁此时,利用舟船,渡辽水北上,直逼襄平城寨。
待上岸时,整顿列阵,徐徐前进。
早有人报知柳毅、韩忠,二将大惊。
“李贼知我等襄平兵少,竟暗度陈仓,袭吾老营去也。”
“……若襄平有失,则我等无家可归矣,长守此处也无益矣!”
二人商议过后,无奈只得弃了辽遂,拔寨回去救襄平。
早有人报知李翊,李翊乃笑道:
“贼中吾计矣。”
“所以不攻其营,正欲致此,机不可失也!”
于是大军行至首山处时,李翊命人整军列阵。
又命关羽领青州兵,吕布领并州兵各千人,伏于首山两翼。
谓二人道,“待敌军至,两下齐出,贼可破矣。”
二人受计而往。
早望见柳毅、韩忠引兵前来。
柳毅一遇着李翊,便扬鞭大骂:
“贼将休使诡计,汝敢出战否!”
李翊笑道:
“汝军数倍于我,何不敢来攻我军阵”
柳毅大怒,即催兵掩杀过去。
只闻得一声号响,左右两路兵马齐出。
左边关羽,右边吕布,一齐杀出。
辽东军大乱,柳毅无心恋战,正欲拨马而回。
迎面撞着一将,厉声喝道:
“贼将休走!五原吕奉先在此。”
话落,拍马舞戟,直取柳毅。
柳毅仓促迎战,战不两合,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。
柳毅军乱作一团,自相蹂践。
李翊趁势摧军掩杀。
马超、张飞、黄忠、张辽等将齐出。
韩忠抵敌不住,夺路而走。
是夜,李翊勒马辽河岸,见贼军未退襄平城,仍旧立营而守。
于是下令乘胜追击,趁夜劫营。
左右人进言:
“胡骑剽悍,今日败了一阵,必有准备,未可轻进。”
李翊按剑叱曰:
“吾奉刘将军令征讨辽东,其以豺狼之势沮王师耶!”
“今晚我夜观天象,见有狂风折辽东军旗,此为吉兆。”
“此战,我军必胜。”
“败其主力之后,可尽驱入襄平城中。”
“如此辽东尽入吾彀中矣!”
于是,下令三军衔枚夜进。
是夜大风,李翊命军士持火把,鼓噪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