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刘备有雄才,诸葛亮善治国,李翊识(1 / 2)
第233章刘备有雄才,诸葛亮善治国,李翊识虚实,庞统见兵势,难卒谋也
却说李翊领军走卢龙口,绕道袭取辽西柳城。
早有探报将李翊军的行踪报给乌桓王蹋顿。
蹋顿共起两万人众,赶往白狼山截断李翊军行军路线。
时李翊手中仅一万人马,后续两万人马还在后面。
于是众人皆劝李翊不用着急急攻,先等后面大部队到了,会合一处,然后一举击之。
则乌桓可破,蹋顿之首可取也。
李翊持望远镜眺之,见乌桓部众方至,阵型尚未聚拢。
又回眸望一眼身后跟来的战将:
——吕布、张飞、张辽、张绣、黄忠、马超等。
见此,李翊乃谓众人道:
“今敌军方至,军队不整,阵型未成。”
“若能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贼不难破。”
话落,问众人道,“谁敢出战”
此言一出,众将皆是斗志昂扬,群情振奋。
吕布率先请战:
“……君侯,布愿为先锋,直取踏顿首级!”
马超亦不甘示弱:
“超愿随吕将军一同出战,定叫乌桓贼子有来无回!”
张飞嗔目怒吼:
“俺老张早就手痒了,今日定要杀他个痛快!”
黄忠抚须笑道:
“老夫虽然年迈,但弓马娴熟,箭矢犹锋,愿为大军押阵。”
张辽、张绣则沉稳地分析道:
“蹋顿虽勇,然久居塞外,不习兵法。”
“我二人愿分领一队骑兵,侧翼包抄,断敌后路。”
众人之所以如此斗志昂扬,是因为大家都清楚一件事。
远征辽东,本身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情。
可如今尚未至柳城,迎面便撞上了踏顿的主力部队。
大家明白,只要他们冲上去把踏顿给砍死。
……那么这场战争就结束了。
见大伙儿战意正浓,李翊大喜过望,遂下令全军突击,直取踏顿中阵。
只闻得一声号响,吕布、马超、张飞、黄忠四将齐出。
排山倒海似的,分四路下山,奋力直突。
张绣、张辽各领凉州铁骑、并州精骑分左右两翼杀出,急攻乌桓军阵。
乌桓人见汉军忽然攻来,无不感到意外。
因为他们的人数比汉军要多,原本以为汉军应该会防守反击,不敢主动出击。
遂众人皆不以为备。
不曾想汉人说下山就下山,打得他们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蹋顿见此情景,只得仓促应战。
组织乌桓骑兵反击。
这边吕布一马当先,方天画戟挥舞如风。
戟把扫过之处,乌桓骑兵纷纷落马。
马超白袍银甲,挺枪跃马,如入无人之境。
张飞一声咆哮,似驱虎入羊群。
老将军黄忠拈弓搭箭,箭无虚发,游走骑射,乌桓将领应声而倒。
不到半刻钟时间,乌桓将领已死十数人。
乌桓军遮拦不住汉军攻势,自相大乱。
似无头苍蝇般在人群中乱窜。
落马者,自相践踏死者,不计其数。
乌桓军兵败如山倒。
蹋顿见大势已去,心中慌乱,拨马急走。
迎面撞上一将,威武雄壮,杀气凛凛。
“……雁门张文远在此!”
张辽暴喝一声,拍马赶至。
手起刀落,一刀斩下。
蹋顿惨叫一声,人头落地,当场毙命。
袁尚、袁熙见蹋顿已死,吓的魂飞魄散,肝胆俱裂。
在亲卫的掩护下,幅巾单衣,慌忙望东而逃。
主心骨或死或散,余众皆望风披靡。
难撄汉军英风,被汉军杀得丢盔弃甲,血流满地。
此战,
汉军骑疾如风,虏众大崩。
在打扫完战场之后,李翊命人将踏顿首级,悬挂于旗杆之上。
以踏顿之首,宣示乌桓全境。
乌桓余众见大王已死,纷纷投降。
时柳城单于楼班见诸部皆降,心知大势已去。
待李翊大军一至,便主动献城投降。
李翊得以兵不血刃入驻柳城。
李翊坐王座之上,诸将分立左右。
楼班脱去上衣,负荆请罪。
虽然此时已快入夏,然而此时的柳城依然寒冷,只有几度。
楼班面色俱红,一经入殿,仓皇下跪。
“……罪臣楼班,见过郯侯。”
“汝汉话说的不错啊。”
李翊见楼班汉语相当流利,微微感慨。
楼班拜道:
“……回郯侯话,辽西百年来一直是汉、胡混居。”
“罪臣自幼学习汉语,故而汉、胡之语皆能言。”
李翊微一颔首,乃责备楼班道:
“汝辽西乌桓,收拢汉朝叛臣。”
“更俱虏众之兵,抗拒中国。”
“汝可知罪”
楼班不敢狡辩,磕头如捣。
头破了,血流了一地。
“……罪臣知罪,请天朝上将治罪。”
左右人见楼班如此实诚,都有些诧异。
而楼班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狡辩也没用。
在李翊大军接管柳城的那一刻起,他便已是俎上之鱼,任人宰割。
李翊问身旁荀攸道:
“目今乌桓王蹋顿已死,单于楼班献城投降。”
“公达以为该治楼班何罪”
荀攸被点名,当下也听出了李翊的话外之音。
便道:“在下以为,此次包容收降二袁儿之首恶逆贼,乃乌桓王蹋顿。”
“今蹋顿已经伏诛,至于单于楼班有治下不严之过。”
“但念其有献城投降之功,或可功过相抵。”
听完荀攸的话,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李翊并不想治楼班的罪。
所以才让荀攸出来讲话,给一个台阶下。
“……嗯,公达之言有理。”
“不过汝身为单于,放纵踏顿抗拒王师,不是柳城一功便能相抵的。”
李翊又责楼班之过道。
楼班当了好几年的单于,当下也听出了李翊话外之音。
立即俯首行礼道:
“罪臣楼班自知罪孽深重,愿为天朝戴罪立功。”
“但有君侯有用罪臣之处,罪臣虽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张飞闻言,忍不住对身旁的张辽嗤声笑道:
“此人是胡虏单于,说起汉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……善。”
李翊凝眸,“吾闻辽西有不少汉民、胡民,汝可仍为单于,为我招降民众。”
楼班一听自己还能继续当单于,当即感激涕零,连连谢恩。
这是一套标准的鞭子与果戏法。
徐庶见李翊一番操作下来,把这个楼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当下也是佩服不已。
蹋顿本身在辽西拥有很高的威望,于白狼山临阵被斩,极大的震慑了辽西的民众。
而当单于楼班亲自出面招降民众之时,辽西的汉民、胡民遂纷纷向李翊投降。
所降者,二十余万众。
张辽因阵斩踏顿有功,被朝廷增益食邑五百户。
不表。
既收降汉民,李翊乃差人打听袁尚、袁熙下落。
在胡人的帮忙下,得知二人兵败之后,已经逃亡辽东公孙度处去了。
众人皆问是否要去辽东追击,李翊抚须笑道:
“目今乌桓已降,袁尚、袁熙大势已去,不成气候。”
“纵其逃亡,不过飞走两只野鸭罢了。”
“能收降辽西汉、胡之民,才是此战的最大收获。”
李翊既收复辽西,便开始正式处理这里的胡、汉问题了。
多年以来,由于辽西乌桓人常年与汉人混居,不论是生活习惯,亦或者语言文字皆大多汉化。
辽西的手工业、制造业、冶铁业也有了一定基础。
在这个基础上,李翊就没必要将这里的人口迁往内地。
如果迁走,只会白白便宜鲜卑人。
等于消灭了一个乌桓人,又来了一个鲜卑人。
到时候难道再出兵征讨一次吗
索性留在此地,长足发展。
既要发展,首先解决的就是“人”的问题。
历史上的三郡乌桓,是直接被汉化了,慢慢地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。
但怎么汉化的,史书只是一笔带过。
这其中的工作,只能由李翊来做。
为此,李翊做了两个人事任命。
第一,仍旧令楼班为乌桓单于,统领乌桓诸部。
此举,极大安抚了初降的乌桓民众的内心。
当他们发现汉人并没有马上取缔他们之时,只要单于不发话,他们自然会安分守己。
第二,设北戍校尉,秩比两千石,令张绣领之。
北戍校尉与乌桓单于同治辽西,右北平郡。
但北戍校尉有监察权与决策权。
对重大事项的决策、重要职位的任免、重要项目的安排、大额经费的使用等等。
俱拥有最终的决策权。
即便是单于楼班有重大事项的决定,也得先经过北戍校尉的同意。
没错,北戍校尉的设立,就是用来监视楼班的。
具体一点,便是书记与市长的关系。
至于北戍校尉如果有事,则可先西去往渔阳郡。
若是汉人之事,便由渔阳太守出面解决,解决不了则上报冀州治所李翊处。
若是乌桓人之事,便由护乌桓校尉出面解决,解决不了同样上报冀州治所李翊处。
一番操作下来,李翊基本上解决了收复的辽西郡地方稳定问题。
接下来,便是加快本地胡民汉化的问题。
为此,李翊单独约谈单于楼班。
“……罪臣楼班见过郯侯。”
“诶,不必多礼。”
李翊上来便开门见山:
“吾听闻你乌桓部,早年间多向匈奴人交纳皮布税,未知可有此事啊”
楼班脸色微变,鞠躬道:
“回禀君侯,确有此事,不过那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诶!”李翊出声打断楼班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你只说有没有,我没问你其他的。”
楼班一愣,怔怔地点了点头,“有。”
所谓皮布税,
就是乌桓人每年都得规定数额,向匈奴提供牛、马、羊的皮革。
如果没能够按时缴纳,乌桓人的老婆、孩子就要被匈奴抓走。
试想有一天你回到家,老婆孩子突然没了是什么感受
可以说,在很长一段时间,乌桓人都处在匈奴人统治的阴影之下。
而“乌桓”这个名字也是匈奴人给他们取的,意为“归顺”。
至于匈奴为什么要向乌桓人收皮布税。
主要是因为动物皮革对于游牧民族来说,具有实际的使用价值。
它可以起到充当货币的作用。
而要在日常的生活需要之外,获取额外的动物皮革。
就必须要你对更多的牲畜进行计划之外的宰杀。
所以匈奴不停的征收皮布税,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削弱乌桓的经济能力。
乌桓人这一交,就是一百多年。
直到汉朝不断对匈奴进行打击,乌桓人才得以在汉匈两大强权之间反复横跳。
现在李翊忽然提起三百多年前的“皮布税”,那古老的黑暗记忆顿时在楼班脑子里唤醒。
“……今尔乌桓人,为鲜卑所迫。”
“生存之地日蹙,故屡犯汉地。”
“尔等居于汉土,即为汉民,岂不应向我汉庭纳贡缴税乎”
李翊的声音,宛若恶魔低语一般在楼班耳朵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