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顾叔可能提前许些好处给我(2 / 2)
镇北侯转头对郑颢道:“本侯便不陪郑大人了。”
郑颢拱手:“侯爷处理军务便是,下官先离开了。”
镇北侯点了点头,郑颢转身同平进走出营帐。
平进朝青年监军道:“郑大人,军中禁地诸多,您随末将来,莫要走到禁地。”
青年监军身边的侍卫,好似好奇随口问道:“军中禁地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平进转目看向大卓,他五官坚毅,常年行军之旅令他身上带着风沙气息,双眼深邃有神,骤然间目光投射过来,好似利箭般能刺穿人心肠。
可大卓在青年知府手下做事许久,如何会在平进面前破功,见平静没有回答,大卓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:“若是违反军纪,将军便不要说了。”
青年官员适时开口:“手下人下乡时同乡间百姓交谈惯了,一时没有注意,还望将军莫要见怪。”
平进收起眼中警惕不再看大卓,本以为他不会说,不想,男子开口道:“军中禁地分为三处,一处关押着敌军斥候,一处乃兵械库、还有一处是侯爷处理军务的地方。”
第一个禁地关押斥侯,平进表现如此重视,那么这些斥候应该不是在前线所抓捕的,而是从镇北军内部中抓出来的间谍,第二处禁地为兵械库存放着全军的兵器,于军队而言,最重要的无非人粮器,是为禁地并不出奇,第三处为镇北侯办公之地,里面必定存放着许多军机要务和要密,这三处地方为军中禁地名副其实。
平进话落,大卓作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,他身前的青年官员神色如常。
之后路上,除开问一些无关紧要之事外,大卓没有再开口询问涉及镇北军的问题,平进本不是多话的人,但有镇北侯命令在前,大卓问的并非不能回答的东西,所以,他和大卓一来一往地说着话,偶尔间,青年官员也会说上几句话。
走了一大段路,三人终于到达目的地。
平进指着一处营帐没有走进去,他转头对身旁的青年官员道:“郑大人,那座营帐便是为您准备的了,既可办公亦可休息,之后,末将会派人前来协助郑大人,到时郑大人有要事,尽可吩咐对方,也可派士兵到末将营帐唤末将。”
说完,平进手臂换了个方向,指向不远处的营帐,示意青年官员那就是他住的营帐。
接着,他转头看向青年监军:“郑大人若是无事,末将先行告退了。”
郑颢拱手:“多谢平将军带路。”
待平进转身大步离开后,郑颢和大卓走进营帐。
行军住处布置的并不精心细致却也没有简陋至极。
郑颢抬眼将帐内景象收入眼内,眼前布置简单大方,一张桌案,一处木制的简单床榻,还有些许必备的生活用品。
因着隔墙有耳,郑颢和大卓进来后没有谈论别的东西。
郑颢抬腿走向桌案,上方放着些许公文,他随意拿起一本看起来,随手翻了几页后,见是镇北军的粮草账目,郑颢放下了。
大卓眼眸一瞥,也看到“公务”上的内容,他皱起眉:“大人乃三军监军,侯爷却将打理粮草一事作为公务交给大人,未免过于提防大人了。”
提防他吗?
郑颢眼眸半垂,不见得。
镇北侯和宇风不一样,后者生怕他会分权拼命防着他,镇北侯看似防备着他,却在试探过他后肯放权给他,虽是粮草军饷的事务而不是军中要务,郑颢却不觉得对方在提防他。
将最重要的粮草军饷交给他打理,三军未动粮草先行,镇北侯若是真的对他防备至极,怎么可能将镇北军命脉交给他。
青年官员没有同手下人解释。
他吩咐大卓:“日后府衙无事,你便将公务送来军营,我一块儿处理。”
军中不允许将领官员将公务带回家中处理。
大卓应是。
青年监军归家后将此事告诉年轻哥儿,顾霖听了后有些惊讶,片刻,他道:“镇北侯应是看到了你就任后所做的一切,意识到你和以往的监军不是一丘之貉,所以放权给你。”
“我与顾叔所想一般无二。”郑颢:“之后一个月,我应会时常留宿军营,到时我会遣人回来报信,顾叔莫要等候我。”
顾霖点头以示明白,本以为说完此事后便该用晚食了,不想青年低首,深色黑眸凝视着他,顾霖有些不明回视:“怎么了?”
见对方脸上眼底充满疑惑,郑颢神色划过些许无奈。
他上前几步,压低眉眼,低声道:“我将住宿军营不能经常归家,顾叔可能先许我些许好处?”
原本顾霖是不明白青年口中好处为何物,但一抬眼,看见对方眼底的炙热,年轻哥儿眉心一跳,低声问道:“不是刚做过不久吗?”
对于同顾叔欢好之事,郑颢记得一清二楚。
他道:“已过了好几日。”
食色性也,顾霖是男子也不可避免,但白日有许多事情忙碌,土豆、白瓷琉璃厂、精盐一件件事情加起来,顾霖归家吃完饭后,已经没有精力想这些事了。
按道理来说,青年比自己更忙才对,怎么每天都跟无事人一般,对这些事情格外热衷。
忽然,顾霖想到对方的年龄,心下倒吸一口气,如果换成现代,他是真刑啊!
也就幸亏他是在古代。
“顾叔······”见年轻哥儿又在走神,郑颢眼眸暗沉,再次上前几步。
顾霖未反应过来,青年身体已向他压来,将他快要出口的话语一点点逼回。
渐渐地,年轻哥儿意识从清醒转为沉沦,闭上双眼同青年共赴云雨。
【男高啊,男高顾叔根本hold不住!】